
佛说须达经 萧齐 天竺三藏 求那毗地 译 闻如是:一时,婆伽婆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。彼时,须达居士至世尊所,到已,礼世尊足,却坐一面。须达居士却坐一面已,世尊告曰:“颇有,居士,在家施与不?” “唯,世尊,在家有施与者,所有施不能妙食,有杂?(kuang4)麻子为羹,姜一枚以为施。” “此,居士,非妙施。有妙施者,二俱有报。此居士,为非妙施者,彼不信施,亦不时施,不自手施,亦不就往而施,不知、不有信,亦不知有报而行施。当知有如是报:意亦不在妙有屋舍,意亦不在诸妙物,意亦不在衣被,亦不在妙食,意亦不在妙五乐淫。何以故?此居士,行非施报故。居士,行非施者,当有信,随时施、自手施、往而施,有知、有信,知有报因缘已而施与。当知彼有此报:意便在妙家业,报极妙诸具、极妙衣、有极妙食、意作妙五乐淫。何以故?此居士,当知彼有施。 “此,居士,行妙施,不信施与,不随时与,不自以手施与,不往而施,亦不知亦不信,亦不知有因缘行果报,而行施与。当知彼受如是报:意亦不在妙家业,意亦不在好衣,意亦不在好食,意亦不在妙五乐淫。何以故?居士,此非施故。此,居士,妙好施者,信乐施、随时施、自手施、往而施与,有知有信,知有行果报而行施与。当知彼如是得报:意在妙家业至妙五乐淫,意在食。何以故?此居士,当如是随时施报。何以故?此居士,昔有过去世,有鞞蓝大婆罗门,大富极富,多钱财、多诸杂物,彼如是作大施,以八十四千金钵碎银满中;彼如是行大施,以八十四千银钵满中碎金;彼如是行大施,以八十四千金钵满中碎金;彼如是行大施,以八十四千银钵满中碎银;彼如是行大施,彼以八十四千象,诸具严饰,象白如雪;彼如是行大施,以八十四千马,诸具严饰,金为交露;如是行大施,以八十四千牛,以衣系之,【壳+牛】之常满器;彼如是行大施,以八十四千玉女端正姝妙,一切诸珓珞极严饰之;如是行大施,余不可数余食诸味。谓彼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,作如是大施,施与阎浮提凡夫人,宁施与彼一仙人,得福多。虽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,作如是大施,施与阎浮提仙人者,不如施与一须陀洹,此得福多。虽彼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,施与阎浮提凡夫人及仙人、谓百须陀洹,不如施与一斯陀含,此得福多。虽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,作如是施与阎浮提凡夫人、仙人、百须陀洹、百斯陀含,不如施与一阿那含,此得福多。 虽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,作如是施与阎浮提凡夫人至百阿那含,不如施与一阿罗汉,得福多。谓居士,虽鞞蓝大富婆罗门,作如是施与阎浮提凡夫人至百阿罗汉,不如施一辟支佛,得福多。谓居士,虽鞞蓝大富婆罗门作如是施,施与阎浮提凡夫人至百辟支佛,不如施与如来、无所著、等正觉,此得福多。谓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作如是施,施与阎浮提凡夫人至百辟支佛,作房舍以施与招提僧者,得福多。谓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作如是施,施与阎浮提凡夫人,至作房舍已施与招提僧,不如以清净意作三自归佛、法及比丘僧,受其戒,此得福多。 谓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作如是大施,施与阎浮提凡夫人,至以清净行三自归佛、法及比丘僧,受其戒,不如于一切众生行于慈至牛顷,此得福多。谓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作如是施,与阎浮提凡夫人,至谓于一切众生分别行慈,下至牛顷;谓一切行无常、苦、空、无我思惟念者,下至弹指顷,此得福多。 汝居士,作如是念:‘彼居士鞞蓝大富婆罗门异邪?’莫作是念,我即是彼名鞞蓝大富婆罗门。如是,居士,自住于饶益及饶益他、饶益多人,愍于世间,以义、以乐安隐天及人;如是为说法,未至竟尽,未至竟无垢,未至竟梵行,未至竟行梵行,彼故未脱生老病死、忧戚不乐,我说未脱苦。此居士,今如来出世间,无所著、等正觉、明行成为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士、道法御、天人师、佛、世尊,今自为故、为他故、为多人故、愍世间故,以义、以乐安隐天及人。我今为说法,至竟尽、至竟无垢、至竟梵行、至竟行梵行,今以得脱生老病死、忧戚不乐苦,我说已离苦。” 佛如是说,居士须达闻世尊所说,欢喜而乐。 |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